Tag Archives: 提升

蔡明介︰今日山寨 可能明日主流

山寨手機成為大陸市場獨有現象,改變了大陸手機產業遊戲規則,對於有些大陸網友說聯發科是山寨機之父,有人問我,對此稱號是否感到不悅? 我倒覺得,山寨這個名詞,是修辭學的問題。初步看山寨這種名詞,你會覺得負面,但它真正所代表的精神,就是破壞性創新,這種現象的最早描述,是 20 世紀前半期最重要的創新學派奧地利經濟學家熊彼得所稱的「創造性毀滅的過程」,「透過新產品、新市場、新產業組織,不斷地破壞舊結構,創造新結構」,這是一個很正面的經濟學力量。 只能說當時發明山寨的人的修辭學不夠好,但我想半天,也想不出更好的名詞,既然這樣,你不能打敗它,就加入它! 通訊是人類生活中最重要的功能,尤其是對一些大陸、印度和其他新興國家人民而言,有弭平數位落差的貢獻,因此我認為,山寨這個名詞有點 under value,把山寨的價值打了折扣(discount)。 從產業經濟的競爭來講,山寨手機改變手機產業的結構,完全合乎創新理論;就產業現象來看,山寨手機的崛起,突顯手機產業是一個動態的競爭,一線大廠不可能高枕無憂,二線廠商也不是沒有能力去挑戰一線大廠,聯發科協助這些二線廠商,加速產品開發流程。這種從低階產生的破壞性創新,對於既有業者產生很大的壓力。 對應台灣產業發展現況,台灣低階科技製造業已沒什麼生存空間,不往前走,就會被淘汰,如果台灣只是殺價競爭,競爭力只會往下走,必須要做價值差異化的競爭;大陸有一個獨特的環境,容許破壞式創新的發生,在這市場可容許企業嘗試創新。 因此我認為,用山寨來形容大陸手機業對全球產業的影響力,是太過於簡化了。今日山寨,可能成為明日主流,在大陸有些比較有企圖心的手機業者站穩大陸市場,考量到長期成長性,會開始想在國際市場經營,並在新興市場尋找機會。 比方說,阿拉伯國家的商人可以直接從杜拜,來到位於深圳的華強北路手機賣場挑手機,再批發賣到中東。他們都認為由大陸製造的手機,是一個品質夠好、價格夠便宜的國家品牌手機。所以,我很不同意有些媒體常常把山寨機與品質低劣劃上等號的說法。 有人問我,山寨手機成為大陸獨有現象,下一個能套用山寨手機模式的產品為何?我想這就是科技產業最大的挑戰。 你在手機產業可以套用的商業模式,在別的產品不見得能夠套用,現在有很多山寨相機、山寨小筆電等,甚至是山寨春晚,但這些產品是否會像山寨手機一樣暢銷?這點我倒沒有仔細去想。因為每個產業的環境不一樣,而且不同產品線的成功條件也不一樣。 山寨電視、山寨相機、山寨小筆電所處的環境,和山寨手機不一樣,就如同我所說的邊界條件(Boundary condition)。至於什麼是其他山寨產品重要的因素?什麼是不重要因素?我沒時間去管那些,其他人要去做,就給它們去做,我就當成觀眾在看吧!     聯發科董事長蔡明介口述,經濟日報記者曹正芬採訪整理

Posted in Wireless, Work | Tagged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| 1 Comment

從 10 年政策利弊 把脈科技政策正確走向

「國富論」的作者亞當斯密曾說:「一國的經濟成長,終將受限於其制度及法律。」簡單的一句話,凸顯產業政策(Industrial Policy)向來有著一面雙刃的特性,不得不膽大,又要心細。又套句資本市場最喜歡說的一句話:「好的產業政策帶人上天堂,壞的產業政策帶人住套房。」台灣從 1960 年代以來的產業政策,確實扮演著帶人上天堂的角色,也寫下台灣經濟成長史上最輝煌的一頁。 但自 2000 年以後的產業政策,在「戒急用忍」的神主牌壓力下,加上「租稅公平」等齊頭式平台的法令規範當道,面對資本主義被迫染上社會主義色彩,市場經濟也不斷向計畫經濟方向靠攏後,再好的產業政策,所衍生出的經濟效益都難免大打折扣,更何況是壞的產業政策似乎越來越多,而被迫留在台灣內需市場住套房的公司也越來越多。 由於一般的產業政策都是目標型的產業政策,顧名思義就是要有針對性,也因此,產業政策通常代表著一個國家對其境內產業的偏好程度,而偏好程度多與此產業可以產生的經濟效益成正比。

Posted in Technology | Tagged , , , , , , , , , , , | Leave a comment